賈玲:54億到賬,我已暴瘦

賈玲瘦了

賈玲瘦了。

2023年4月29日,賈玲的41歲生日,張小斐發佈了一張兩人的合照。照片裡,賈玲豎起雙指微笑著舉「耶」,完全像換了一個人——小腹收攏,臉蛋紅撲撲的,露出甜美笑容,下巴線條明顯。

她上一次公開露面,是在2022年7月,攜《你好,李煥英》劇組出席在武漢舉辦的第36屆百花獎。

當時《你好,李煥英》共獲六項提名,賈玲與張小斐同臺競爭影后。電影最終只收獲「優秀影片」獎,不過無論是54億、中國影史排名第二的票房紀錄,還是「全球第一女導演」的頭銜,都足以讓賈玲出盡風頭。

電影宣傳期間,賈玲表示,如果票房超過30億,就瘦成一道閃電。如今消失了9個月,她似乎有了實質性進展。

身材,是藝人身上永恆的話題,女藝人尤甚。與其他女星拼命減肥,追求骨感不同,女喜劇人的外表往往不需要遭到市場的過度審視,甚至越「差」,越有優勢。

這是特權,也是枷鎖。

在喜劇領域,美麗和幽默,似乎相互對立。美麗有罪,也向來是女喜劇演員心底的憂傷。

年輕時,賈玲的身材尚滿足主流審美,曾穿著正裝,自信美麗地說站在舞臺上講相聲,無人關注。直到走諧星路線,胖胖的身材消解了侵略性,帶來親和力和反差。變「醜」後,她的喜劇才華被人看到,一夜成名。

沈騰曾形容賈玲:男人喜歡她,女人不妒忌她。經歷了從女喜劇人到國民級女星的蛻變,如今賈玲瘦了,能否突破魔咒,還要打一個問號。

不少人知道,賈玲美過。年輕時的她,套用網友的評價,可謂人間四月天。

2001年,19歲的賈玲考上中央戲劇學院。農村小妹初到北京,那時她身材苗條,氣質清純,微笑起來,兩顆梨渦包裹著嘴巴,格外甜美。

因此,她獲得許多同學的青睞和追求。

眾星拱月之下,賈玲滿是「小女孩」的秘密心思,對未來充滿嚮往,「大家都在追我,我老公就在不遠處等著我呢。」

彼時,她還沒料到,未來的某一天,自己會為了事業,放棄愛情。

年輕時的賈玲

年輕時的賈玲

選專業那天,媽媽的襄陽口音把「戲劇」說成了「喜劇」,賈玲陰差陽錯進入馮鞏創辦的第一屆相聲班。全班34人,女孩只有7人,她是其中之一。

可惜的是,傳統相聲正走向衰落。

兩年後,賈玲畢業,彼時的郭德綱初創「德雲社」,為了5000元,他坐了十幾小時的火車到合肥參加節目,然後被關到玻璃櫃裡48小時,任人觀賞。

而賈玲擁有兩個選擇,主持改版後的《幸運52》,和參加第一屆「北京相聲小品邀請賽」。賈玲選擇後者,獲得第一名,資歷更深的郭德綱只能排第三。

賈玲原本對當演員並無太大興趣,直到2004年的某一天,她在北京人民藝術劇院看一場話劇,名叫《萬家燈火》,主角是當紅的喜劇女王宋丹丹。

《萬家燈火》是一出悲劇,宋丹丹的表演震撼了賈玲的內心。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演員的感染力,和極致的創造力,從而篤定了對演藝事業的追崇。

年輕時的賈玲

年輕時的賈玲

離開劇場,思緒從遠方飄來,賈玲需要重新面對殘酷的現實。

行業不景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相聲從明清至今,幾乎都是女性的禁地。按照作家池莉的說法:男人不能嗑瓜子,女人不能說相聲。

不難想象,賈玲的困頓和侷促。

在郭德綱拜師相聲大家侯耀文、德雲社事業有了起色時,她住在月租400的衚衕裡,一開門就看到床,走兩步能踢到牆,「狗來了都得豎著搖尾巴。」

北京的冬天,寒風凜冽。家裡沒有廁所,她準備了一個痰盂當馬桶。每天早上出門倒痰盂,為了平衡心理,她寬慰自己說:沒事,王菲不也倒過嗎?

窮,但不好意思找家人要錢,實在急迫時,賈玲只能賣隨身物品,一箇舊MP3能賣20元,鹹菜就饅頭,她能吃一個星期。

一次,老師馮鞏陪賈玲回家拿演出服,發現了她的窘境。於心不忍,馮鞏決定收她為徒,搭一把手,「今年讓你掙夠一年的房租。」

馮鞏帶著賈玲四處演出,一旦遇到演員無法及時出場,都讓她頂上,每次有一兩千,甚至四五千的報酬。那一年,賈玲賺了5萬元,足夠支付當時10年的房租。

馮鞏帶賈玲上臺

馮鞏帶賈玲上臺

2008年,賈玲發起創立「酷口相聲」,搭檔同門的白凱南表演《大話捧逗》走紅,並把節目帶到了2010年央視春晚。

那天,賈玲踩著黑色長靴颯氣登場,上身穿白色襯衫搭暗紅色的馬褂,下身著百褶裙配黑色絲襪。和舞臺上其他央視女主持一樣,她大氣、端莊,微笑地拋出一個個相聲包袱。

賈玲搭檔白凱南登上春晚

賈玲搭檔白凱南登上春晚

這一次,賈玲走進了全國觀眾的視野。然而,一夜成名沒有照亮她的事業道路,反而加速了對行業的失望。

過去七年,那些和她一起學相聲的女同學陸續離開,唯剩她苦苦堅持。相聲市場疲軟,賈玲即使登上最高舞臺,也沒有想象中的爆紅,困頓依舊。

無奈之下,她決定離開相聲行業,對白凱南說,「這個(相聲)對女孩來說太難了。」

雖然賈玲再沒搭檔白凱南講相聲,但他們卻在另一個舞臺相遇。

2012年,湖南衛視的王牌選秀節目《快樂女聲》被迫停辦,「龍頭老大」的地位受到衝擊,不得不策劃出七檔新節目。其中,《快樂男聲》總導演洪濤臨危受命,負責一檔明星模仿類節目。

那年的7月12日,在浙江衛視的《中國好聲音》面世前一天,洪濤導演的《百變大咖秀》悄然播出。

由於是臨危授命,洪濤籌備時間短,沒有宣傳,甚至不敢和《中國好聲音》正面對線,而是將播出時間選在週四晚上10點,主打一個讓「週四變週末」的概念。

百變大咖秀開播

《百變大咖秀》開播

然而,正是這檔看起來略顯湊數的節目,由於調侃、解構、冒犯了高高在上的明星,打破素人觀眾與權威的邊界,成為綜藝市場中別具一格的存在。

《百變大咖秀》製造了一場從裡到外的草根式狂歡,觀眾收穫歡樂,藝人的事業也得以再次騰飛——

王祖藍正式拓開在內地綜藝的事業。彼時飽受爭議、陷入抑鬱的大張偉,黑暗的世界裡開始照進了光。事業遇到瓶頸的賈玲,因為表演顛覆形象,得到觀眾的重新打量。

節目中,賈玲不再是踩著高跟鞋的俏佳人,而是沒有心理包袱的模仿達人。

她的模仿對象包括但不限於西北漢子阿寶、潑辣的包租婆、豪邁的騰格爾,以及火風和周曉鷗兩個形象粗糙的光頭歌手。

觀眾們笑出眼淚,賈玲走紅,師父馮鞏卻氣急敗壞,一通電話打給賈玲:幹嘛啊,你還嫁不嫁人了!

賈玲誇張模仿騰格爾

賈玲知道師父心疼自己,但出於對喜劇的喜愛,她必須抓住機會。

2015年,專業性更強的喜劇綜藝《歡樂喜劇人》播出,賈玲同樣受邀出演。

與開心麻花的沈騰、遼寧民間藝術團的宋小寶等人不同,賈玲既沒有強大的團體支持,又缺乏資歷,除了後來退賽的吳君如,她是唯一帶隊參賽、闖入決賽的女喜劇人。

為了在這場群星薈萃的喜劇盛宴中脫穎而出,賈玲完全豁了出去,三秒吃西瓜、生嚼辣椒、拿起啤酒對瓶吹……臺下的觀眾都樂瘋了,除了她的父親。

鏡頭給到後臺的馬麗時,和沈騰一起參賽、同為女喜劇人的她正滿臉愁容:別吃了,真是的。

馬麗心疼賈玲

馬麗心疼賈玲

賈玲必須吃,參賽時的一個作品,展現了她內心的糾結。

她本來可以不用如此辛苦,男友曾讓她離開北京回家鄉,「你是個女孩,我可以賺錢養你啊。」

不過,當愛情和事業對立時,在穩定與迷惘之間,她選擇了後者,原因很簡單,「我真的喜歡。」

賈玲通過作品向喜劇表白

喜劇改變了賈玲。

她擁有了觀眾,身材發福,也不再是那個傷春悲秋、渴望嫁人的文藝青年。經歷現實的捶打,她明白,相對於輔助男人完成夢想,更應該追逐自己的夢想。

2016年,賈玲成立團隊——”大碗娛樂”。

《歡樂喜劇人》的影響不止於幫助賈玲、沈騰、馬麗等人奠定喜劇地位,還打開了喜劇綜藝的市場。越來越多的喜劇節目應運而生,喜劇人擁有了更多的機會。

同年在《喜劇總動員》,「大碗娛樂」首次亮相。團隊將排練的首個作品搬上了舞臺,節目播出,賈玲「封神」。

這個小品的名字叫做,《你好,李煥英》。

小品《你好,李煥英》

從那以後,賈玲成為綜藝上的常客,不囿於喜劇節目,業務拓展至主持人、真人秀嘉賓。與大張偉、李誕、沈騰等男性綜藝咖一樣,承擔著挽救節目口碑的功能。

例如,第一季《青春環遊記》評分5.2分,第二季有了賈玲的加盟,直飆7.4分。

如果在2015年後的娛樂圈評選一位最受歡迎的女演員,賈玲當之無愧——

無論是搞笑能力,還是從言語、動作中折射出的情商和人品,都讓觀眾很難不愛上這位溫和的、沒有攻擊性的女孩。

2018年,「國民老公」宋仲基首次來大陸參加綜藝,需要選一位「老婆代表」出面互動。這個人選極其重要,既要有能力緩解宋仲基的緊張,也不能太漂亮,讓粉絲吃醋。

最終,賈玲出現了。

宋仲基被她逗得丟掉偶像包袱,趴在她身上狂笑不止。粉絲也非常滿意:好圓滿啊,真心覺得國內只有她合適。

宋仲基被逗笑趴在賈玲身上

宋仲基被逗笑趴在賈玲身上

不知道從何時起,賈玲成為了「男神收割機」,擔任起與男神互動的重擔。

而在B站,她儼然成為檢驗當季頂流的試金石。

網友熱衷於將賈玲和當紅明星進行CP混剪。有網友統計,截至2020年10月16日,賈玲的配對對象超過500位。

賈玲的事業紅紅火火,代價是,她肉眼可見地變胖,與「人間四月天」相去甚遠。

情緒來源於衝突,觀眾的歡樂來源於對錶演的預期違背,而女喜劇演員製造喜劇性矛盾的方式,往往是主動異化自己的女性身份。

2010年,何炅帶著馬麗登上湖南衛視舞臺,表演小品《超幸福鞋墊》。

節目裡,馬麗扮演冒牌台灣女生Mary,「吼哈哈哈」式東北大碴子味笑聲是她的出梗方式,同時為觀眾帶來笑料,而坐在一旁的何炅只需保持往常「何老師」的風格,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節目播出後,「話劇女皇」馬麗首次被全國觀眾熟知,被媒體稱為:女版郭德綱。

馬麗和何炅表演超幸福鞋墊

馬麗和何炅表演《超幸福鞋墊》

馬麗的出現,讓觀眾欣喜,在宋丹丹退出春晚兩年之際,人們似乎看到了她的「接班人」。

宋丹丹的確是女喜劇演員的榜樣,受她影響走上喜劇道路的賈玲,在很多年後忍不住感慨:在中國,宋丹丹只有一個。

不過,即便優秀如宋丹丹,同樣難逃喜劇對女演員的魔咒。

1989年,宋丹丹首登春晚舞臺,參演《懶漢相親》。

為了演好農村婦女的形象,她聽從倪萍的建議,改掉地道的京腔,學習倪萍的山東口音普通話,配上紅棉襖和綠頭巾,那句「俺叫魏淑芬,女,29歲,至今未婚」,到現在仍是大眾回味的經典。

宋丹丹講完,全場爆笑

第二年央視元旦晚會,宋丹丹搭檔黃宏,出演《超生游擊隊》,喜劇事業被加大火力,後來和趙本山合作《昨天今天明天》,「白雲」和「黑土」雙劍合璧,作品一個堪比一個經典。

第一次出演掉了兩顆門牙的「白雲大媽」時,宋丹丹不過38歲。

要知道當時的她,的確如臺詞裡說的那樣「柳葉彎眉櫻桃口,誰見了都樂意瞅,俺們隔壁那吳老二,瞅我一眼就渾身發抖」。

由於「扮醜」形象深入觀眾腦海,最終宋丹丹的戲路越來越窄。曾夢想拿奧斯卡的她,只是在家裡自制了一場奧斯卡頒獎典禮,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年輕時的宋丹丹

年輕時的宋丹丹

視線暫時離開娛樂圈,「hold姐」謝依霖說過,「女諧星是條不歸路,當你選擇這條路的時候,你就要放棄成為林志玲 。」

在港娛,周星馳塑造的女性搞笑角色中,莫文蔚是揮舞雙刀的「齙牙妹」,苑瓊丹是「風華絕代」的「石榴姐」……

儘管角色前期的醜是劇情需要,為了後期變美埋伏筆,但從側面驗證了,女演員想要搞笑,只能扮醜。

對此,馬麗曾在綜藝上委屈地說:(我們)為什麼不能像全智賢那樣美美地搞笑?

2015年,《夏洛特煩惱》以黑馬之姿,憑藉1000萬的製作成本收穫超過20億的票房,沈騰、馬麗、開心麻花之名響徹全國。

馬麗扮演的角色,是缺乏「女人味」的馬冬梅。

電影走紅後,劇組要走紅毯。由於團隊沒有化妝師和造型師,她被外界嫌棄太醜,於是,她向品牌借衣服,沒想到對方回覆:不行,你的形象太土了。

馬麗直言:(那一次)真的傷到我了。

夏洛特煩惱電影截圖

《夏洛特煩惱》電影截圖

上大學期間,馬麗有一次錯失女一號,老師告訴她原因,「你看著像猴子」,並強調要當演員先整牙。

因為對外貌感到自卑,畢業後馬麗「逃」進了話劇舞臺。如今「遮羞布」被掀開,33歲的她相對年少時擁有更多名氣和底氣。於是,她決定報復性變美。

與賈玲的坦然接受不同,馬麗展現了遲來的叛逆。

她開始化妝、剪短髮、染頭,變得越發性感,迎合粉絲對她的讚譽——「東北瑪麗蓮夢露」。這時,馬麗又聽到了另一種評價:你不能漂亮,漂亮我們就覺得不好笑了。

馬麗充耳不聞,繼續向前。

2018年,她以性感的造型陸續登上時尚雜誌《男人裝》,試圖顛覆大眾對女喜劇演員的刻板印象,之後參演的角色,也是清一色的「女神」。

馬麗拍攝性感大片

馬麗拍攝性感大片

然而,馬麗確實美了,但遺憾地印證了部分觀眾的猜想。

她交出的作品中,《來電狂響》《發財日記》《陽光劫匪》《李茂換太子》《哥,你好》都是不及格的「爛片」。

《這個殺手不太冷靜》《獨行月球》《保你平安》口碑、票房相對較好,但她貢獻的喜劇鏡頭寥寥無幾,多數在扮演「花瓶」。

回首娛樂圈女喜劇人,「變美」最成功的還是閆妮。

靠「佟掌櫃」走紅後,她緩緩轉身,出演正劇,在《羅曼蒂克消亡史》中飾演管家時,全然沒人記得她的喜劇角色。

當然,演員轉型是迴避了問題本源,魔咒依然存在。

馬麗不是唯一一位登上《男人裝》的女喜劇演員。

2016年,比馬麗早兩年,55歲的蔡明曾身穿修身蕾絲裙,展示傲人身姿。馬麗之後,年輕一代的辣目洋子、張小斐,以及金靖劉勝瑛姐妹,同樣顯露出喜劇演員的性感側面,大放異彩。

她們的初衷與馬麗無異——打破大眾的思維慣性。

蔡明和賈玲一起上綜藝

蔡明和賈玲一起上綜藝

至於在美貌上與她們相差無幾,甚至過之而不及的賈玲,則做出截然不同的選擇。她與「女神」「美麗」徹底割席,很難概括背後是無人能敵的魄力,還是無奈的妥協。

逐漸豐厚的肉肉,為她的事業保駕護航,消弭了看客心中所有不美好的評價。

2021年春節,小品改編的電影《你好,李煥英》上映,女主角張小斐因此成為了「金雞影后」,事業攀升高峰。

這位楊冪、袁姍姍的同班同學,終於從小配角熬進一線。而作為電影的導演、編劇和主演,賈玲更是成為行業標杆。

曾幾何時,娛樂圈的喜劇票房長期被馮小剛、周星馳、成龍等老牌名導佔據,近十年崛起了陳思誠、甯浩等中生代明星,但無一例外,都是男性。

39歲的賈玲,在男影人構築的喜劇天空中,強行撬開一個口子,讓觀眾看到不一樣的喜劇色彩。

你好,李煥英宣傳照

《你好,李煥英》宣傳照

拍攝《你好,李煥英》期間,賈玲又胖了。電影宣發時,賈玲不失幽默地回應:壓力太大,無法排解,只能吃飯。

事實上,肥胖身軀創造的「友好」並非沒有界限。

當看到賈玲的脖子被三層「下巴」覆蓋,關心她身體健康的粉絲總會忍不住委婉地、避免「說教」地去提醒心愛的「玲兒」:咱是不是該減肥了?

對於吃瓜群眾而言,她越來越胖的身體難免會引起大眾的八卦心理。區別於粉絲,他們的評價則更加刻薄。

賈玲吃雪糕逛超市被拍,網友說:怪不得瘦不下來!機場被拍,營銷號寫下:爆肥200斤,打扮土氣被稱大媽。

賈玲被拍

賈玲被拍

一直以來,大眾普遍認為賈玲為了事業,不想減肥。後來的一次採訪中,她否認這種說法,「我哪有那麼偉大?」

「我知道胖到哪個程度觀眾能接受」,賈玲坦言不是「不想減」,而是「減不了」,壓力太大,自己需要用「吃」來減壓。

不管怎麼說,對於真正關心賈玲的觀眾而言,如今看到41歲的她減肥成功,變得健康自信,總歸是喜聞樂見的事。至於賈玲變美會不會遇到馬麗的困境,還需時間的驗證。

賈玲41歲生日當天,張小斐發佈合影

賈玲41歲生日當天,張小斐發佈合影

喜劇的核心是悲劇,這句話總是被不斷驗證。喜劇對於女性的束縛和規訓,最終導致了女喜劇演員的稀有。

蔡明作為當今資歷最深、仍未退役的女喜劇演員,即便以毒舌、凌厲著稱,也曾罕見地在鏡頭前表現過兩次落淚。

第一次,蔡明聊起曾經和她征戰春晚的喜劇搭檔,難過不堪:

「趙麗蓉、高秀敏、王平,都相繼過世了,都是因為疾病,在不應該離開的時候離開了……能夠站在舞臺上完成他們未完成的心願,也是我願意的。」

第二次是在綜藝《笑聲傳奇》的舞臺,蔡明看完賈金金的表演,主動上前擁抱,妝都哭花了。

上臺前,她說:

「這個評論席上,只有我一個女的,我覺得我特別孤獨,真希望我們的喜劇隊伍裡,女演員越來越多。」

部分參考資料:

1、賈玲,真的快樂嗎?,《新京報》

2、揭秘《大咖秀》:節目臨危受命 化妝師尿血,《搜狐娛樂》

3、專訪丨蔡明:為了追求舞臺效果去扮醜,這個我不太認可,《澎湃有戲》

4、《非常靜距離》20151027

5、《面對面》2019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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