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the World,音樂史上最偉大的一場演出,你看過嗎?

最近,在看到之前全美音樂頒獎典禮時,偶然刷到了一個視訊。

美國獨立音樂人萊昂內爾·里奇在全美音樂獎上,獲得偶像獎後,頒獎典禮上美國音樂樂壇元老級人物史蒂夫·旺達,以及樂壇新星查理·普斯,為其獻唱了經典單曲 We are the world。

歌曲響起,臺下眾多樂壇大佬紛紛站立致敬,無不深情合唱。

這首經典的歌曲意義無需多講,知道這首歌背後故事的人,每次聽到都有一種盛大的感動。

正如搖滾老炮 Bruce Springsteen 所說:

「任何時候,當有人希望用你一晚上的時間交換一條生命,讓ta能免於餓死,你都無法說出拒絕二字。」

當一個小小的錄音室在一夜之間集齊了一群偉大的超級巨星時,即使在門口放置標誌讓大家「不要太自戀」,奇妙而浪漫的的火花仍會四濺。

這就是 We Are the World 這首偉大單曲的誕生現場。

錄製 We are the World 的46位明星

1985年1月28日晚,洛杉磯

1985年1月28日晚,洛杉磯。

這座西海岸的城市上空飄著些許雨絲,但陰冷的天氣並沒有澆熄人們的熱情。

因為當天是第12屆全美音樂獎的頒獎典禮舉行的日子。

這一天,主持人萊昂內爾·裡奇(Lionel Richie)憑藉著自己風趣幽默的颱風在臺上閃閃發光。

憑藉著專輯《Can’t Slow Down》中的經典曲目橫掃了6項大獎(其中的《Hello》成為了經久不衰的經典成人抒情曲目)。

而他一人則包攬了最受歡迎的Pop/rock,Soul/R&B男歌手這最為耀眼的兩個獎項。

男歌手這最為耀眼的兩個獎項

與他共享這份光芒的,則是剛剛於去年發佈這張重磅專輯《Purple Rain》的普林斯·羅傑斯·內爾森(Prince)。

這張專輯幫助他擊敗了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一舉奪下最受喜愛的Pop/rock,和最受歡迎「黑人專輯」(1985的頒獎典禮確實用的是這個詞)的獎項。

這些異彩紛呈的音樂在獎項上平分秋色,是80年代這個流行音樂的黃金年代的一個縮影。

然而,當天的裡奇卻並沒有急於為自己的成就慶祝,因為他的身上肩負著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這張圖上顏色較深的地方,海拔都在2500米左右。高海拔是衣索比亞饑荒的重要原因

這一整晚,從頒獎典禮離開的知名藝人陸續聚集在洛杉磯的A&M錄音室,開始以接力的形式為一首公益歌曲留下自己的聲音。

這首歌他們大部分人在此前甚至都沒有聽過,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它叫什麼。

也許,他們此時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這個夜晚,將會在未來以一種偉大的形式被銘記。

《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

回到1984年12月,愛爾蘭音樂人Bob Geldof看到了BBC播放的關於衣索比亞饑荒的新聞報道後,他深感震驚和悲痛,隨即決定發起一場音樂慈善活動。

他聯合了另一位音樂人Midge Ure一起創作了這首聖誕慈善單曲《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

在短短的24小時內,他們聚集了英國和愛爾蘭最著名的音樂人,大家義不容辭地為這場慈善活動奉獻了自己的聲音,其中包括喬治·麥可(George Michael)、桑尼·波諾(Bono)、斯汀(Sting)、菲爾·柯林斯(Phil Collins)、大衛·鮑伊(David Bowie)等等。

當受到《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深深的觸動和影響力的震撼後,哈里·貝拉方特(Harry Belafonte)這位來自紐約的音樂家和人權社會活動家便萌生了製作一首美國版的慈善單曲來幫助非洲的想法。

在他2011年出版的回憶錄《我的歌》中寫道:

「我需要一批年輕一代的藝術家,那些現在在排行榜上排名靠前的名字:Michael Jackson、Lionel Richie、Kenny Rogers和Cyndi Lauper。當我查看這些藝術家的管理團隊名單時,我總是看到同一個名字:Ken Kragen。」

1985年初,娛樂業的製作人、經理人和籌款專家Ken Kragen接到了他當時並不認識的貝拉方特的電話。

經過一番暢聊,二人一拍即合地確定將想法落地。

然而,這二人都並非詞曲創作的好手,這可怎麼辦呢?

Kenny Rogers

Kenny Rogers

Kragen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他迅速向歌手肯尼·羅傑斯(Kenny Rogers)和裡奇傳達了這一資訊。

羅傑斯和裡奇二人則分別找到了歌手斯蒂夫·旺達(Stevie Wonder)和音樂製作人昆西·瓊斯(Quincy Jones),共同推進這一概念的實現。

當眾神歸位的時候,便是一個傳奇故事的開始。

Quincy Jones

Quincy Jones

回憶起當時的情形,瓊斯表示:

「我認為我被選來製作「We Are the World」是因為幾年前我曾為Donna Summer製作過一張專輯。這張專輯中有一首曲子叫做《State of Independence》,需要一個大合唱。我想找最好的合唱團,所以那首曲子用到了《We Are the World》中大約三分之一的藝術家。我很熟悉這個領域。

如果我之前沒有獨立與這半數歌手一起共事過,我是不會參與的。當Ken Kragen和Harry Belafonte初次向我提出《We Are the World》的想法時,他們原本的構想是舉辦一次巡迴演出。但是考慮到所有藝術家的情況,這是不可能的,可能會成為史上最短的巡迴演出。」

瓊斯這位大牌製作人,幫助麥可·傑克森製作了《Thriller》在當時的轟動餘波還未平。

作為麥可·傑克森長期的合作伙伴、好友,他毫不猶豫地聯繫到了這位巨星。

當得知這一訊息後,麥可·傑克森和裡奇決定一起創作這首歌。

起初,這首曲子是由裡奇所構思的,這兩個人夜以繼日地為了創作焦頭爛額,時常忙到凌晨3:00,傑克森則最終完成了收尾的創作工作。

四天後,傑克森捧上了一個版本,包括配器和副歌的設計,並將其呈現給了瓊斯。

接著在1985年1月21日,歌詞的創作在羅傑斯的「Lion Share」錄音棚完成。

據說,這首歌裡知名的副歌點睛之筆“We are the world, we are the children”是由裡奇構思的。

是由裡奇構思的

而傑克森則在錄音棚裡只用了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這首歌的其餘歌詞的接龍創作。

據說,在創作的過程中,麥可·傑克森曾經帶著他的妹妹珍妮·傑克森走進一個帶著混響的小房間。

他向妹妹輕聲哼唱出了幾個音符和節奏,然後他問珍妮:「聽到這個聲音,你看到了什麼?」

珍妮回答:「我看到了在非洲死亡線上受苦掙扎的兒童。」

於是傑克森便知道,這便是他一直以來所追求的音樂。

《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發佈僅七週後,也就是1985年1月21日《We Are the World》的伴奏部分首次錄音的前一天晚上,他們終於完成了創作。

1月27日,這天是全美音樂獎頒獎典禮彩排的日子。

昆西·瓊斯坐在看臺上,正在為即將到來的錄製而惴惴不安。

「這些名人是否會悉數到場?項目是否能順利推進?一晚上的時間到底夠不用?」

這些疑問像積雨的烏雲籠罩在這位著名的製作人頭上。

雖然他曾經做出很多劃時代的作品,但面對這個倉促的項目,有太多的不確定性需要他考量。

而這陰雲帶來的傾盆大雨很快便落到了他的頭上。

一位歌手的經紀人走到了他跟前,開口告訴他了一個雷鳴般的訊息:

「搖滾歌手們不喜歡這首歌,也不想站在舞臺上與非搖滾歌手站在一起,所以我們要退出。」

瓊斯不知道這位仁兄口中的「搖滾歌手」是誰,而這個人的語氣彷彿是意指所有預期會參與其中的搖滾明星都要離開一樣。

這位製作人知道,也許這將會讓這些人的心血毀於一旦。

「聽著,我們明天要錄音,你們要來就來,不來就算了。」瓊斯立刻調整好心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回應到。

事後,心有餘悸的團隊成員迅速聯繫了搖滾老炮,綽號為the Boss的布魯斯·斯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

斯普林斯汀則義不容辭地表示:

「我來這就是為了拯救生命,為了給人民提供糧食,我哪都不去。」

斯普林斯汀的話讓所有人都彷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而他的重要地位則決定了其他搖滾樂手也不會缺席錄製現場。

時間很快來到了1月28日,這個重要的日子。

當藝術家們紛紛到來,在錄音室門口他們看到了一張標語牌:

「進門就請把你們的大牌脾氣留在外頭。(Check your egos at the door.)」

那是製作人瓊斯留下的既幽默又讓人謙卑的提醒,讓每個人都記得這個團隊的聚集不是為了展示他們有多自戀,而是為了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也許正因為這個標語的功效,即使在個別演唱部分和歌詞表達的商討中產生爭議,整個團隊仍然能夠通力合作。

徹夜奮戰到第二天早上,一舉完成了這首歌曲。

瓊斯先錄製了歌曲的樂曲部分,然後把錄好的音樂分發到50盒磁帶裡,送到邀請的50位歌手(最後實際上有45位應邀前來演唱)手中,以便讓他們提前熟悉這首歌。

磁帶附帶了一張通知紙,最後一段寫著:

「如果將來你們的後代問起您為人類的饑荒作出了哪些貢獻,你們可以自豪地告訴他們你們所做的事情」。

《we are the would》簽名,約翰·奧茲的「o」別具一格

然而,這些大牌明星們並不可能時時刻刻關注自己的郵箱。大多數歌手在走進錄音室前甚至沒有聽過這首歌。

「當時我們沒有MP3」,「那時候我們只有磁帶。我們要寄到你那裡,所以大多數人沒聽過這首歌。」

畢竟,裡奇和傑克森在羅傑斯的工作室第一次器樂錄音前才剛剛完成這首歌曲的創作。

而羅傑斯甚至都沒聽過這首歌:

「直到那天晚上我們也不知道要唱什麼。」

「直到那天晚上我們也不知道要唱什麼」

(Wonder, Richie, 和 Simon)

這首歌匯聚在一起的陣容堪稱驚人,涵蓋了多種風格、流派和幾十年的音樂歷史。

貝拉方特和雷·查爾斯可說是比較年長的前輩藝人,旺達、斯摩基·羅賓遜和戴安娜·羅斯等人則於60年代和70年代早期Motown唱片公司風靡時轟動世界。

巴布·狄倫、保羅·西蒙代表了美國的民謠文化,布魯斯·斯普林斯汀、斯蒂夫·佩裡以及Lindsay Buckingham等代表搖滾樂一面。

而羅傑斯、威利·納爾遜, 以及維綸·詹寧斯則展現了鄉村音樂的風采。

這樣廣泛而多樣化的藝術陣容帶來了一些激動人心的閃光時刻,比如巴布·狄倫和雷·查爾斯這兩位大師彷彿打破了次元壁壘,一起開口演唱同一句歌詞。

歌詞:

There is a time when we should heed a certain call

我們需要時常聽知某些召喚

Cause the world it seems it’s right in this line

只因人之常情

Cause there’s a chance for taking in needing our own lives

只因這個召喚能引導生命

It seems we need nothing at all

我們之所需微乎其微

I used to feel that I should give away my heart

我曾想應傾付我的內心

And it shows that fear of needing them

卻只因我們深被需要

永恆經典《we are the would》

在開始錄製之前,瓊斯決定了每個人站的位置。他在地上貼著帶有每位歌手姓名的膠帶。

雖然有「禁止耍大牌」的政策,但瓊斯對一些人給予了特殊的禮遇,比如把戴安娜·羅斯放在前排。

當時的錄製工作人員們,還花費了很多時間解決不同歌手之間的身高差。

在錄製這首歌的時候,有一些藝人並不習慣合唱,他們慣於在錄音室裡演唱solo,但卻不清楚如何和其他人一起合唱。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製片人昆西·瓊斯決定讓他們在錄製之前先一起去參加一場聲樂訓練課程,幫助他們學習如何與他人合唱。

這個決定證明是非常明智的,因為這些藝人最終成功地克服了障礙,創造出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合唱效果。

在錄製時,瓊斯決定優先錄製歌曲的大合唱部分,以確保所有的明星都會在場,並且不會在錄完自己的部分之後就離場。

在錄製開始時,他告訴所有人:

「好了,讓我們一起開始鋸木頭吧。」

這首歌的合唱陣容中,有一位叫做Dan Aykroyd的演員也參與了錄製。

他其實並不是一位專業的歌手,但他在錄製的過程中表現得非常出色,甚至被認為是整個錄製過程中的亮點之一。

Aykroyd當時正在尋找一位財務經理,可是他卻誤打誤撞進入了一位藝人經理人的房間。

這位經理人問他是否想加入這個項目,於是Aykroyd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有趣的是,那天晚上麥可·傑克森從錄音室「逃課」了,去了餐廳吃披薩,後來溜回來繼續錄製。

據說,鮑勃殿狄倫在演唱「There’s a choice we’re making」這句時非常緊張。

「Dylan轉身問我和Stevie,‘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唱?’,裡奇回憶說。

約翰·奧茲則站在狄倫後面,見證了他錄製這段獨唱時的緊張情緒。

而這首歌也因為一些人的缺席,留下了一部分美好的遺憾。

王子(Prince)本應該參加這次錄製,可因為那時與傑克森的關係,加上因為保鏢與攝影師發生了衝突,他遺憾錯過了這次機會。

不過,Prince在隨之出版的《We Are the World》的合集裡,還是貢獻了他的一首歌曲《4 The Tears In Your Eyes》,為慈善盡了一份力量。

另一個缺席的巨星,則是當時正火的瑪丹娜。

時任瑪丹娜唱片公司的老總Seymour Stein表示:

「瑪丹娜其實是接受了邀請的。她那時候剛剛取得了音樂事業上的突破,正在為1984年發行的《Like A Virgin》舉辦巡迴演出。

如果接受了邀請,她就必須放棄其中重要的兩站演出。做為一個新潮的藝術家,她需要堅持自己完整的計劃。所以她沒有參加。」

後來在排行榜上擊敗《We Are the World》的,正是瑪丹娜於1985年發行的單曲。

而《Like A Virgin》專輯的製作人Nile Rodgers則在2020年的一次採訪中透露:

「錄音的時候並沒有邀請瑪丹娜,這讓她感到很受傷,因為當時每個人都在洛杉磯參加全美音樂獎,這真的不太好。」

不過,無論她當時是否受邀,瑪丹娜依然選擇於接下來的Live Aid慈善演唱會中上臺表演,為援助非洲的慈善事業添磚加瓦。

Waylon Jennings

Waylon Jennings

維綸·詹寧斯(Waylon Jennings)這位鄉村音樂傳奇,則因為對這首單曲中要求自己用斯瓦西里語演唱歌詞,和製作人發生了爭執。

最終在未完成錄製的情況下離開了現場。

他的離開造成了一場「是否使用斯瓦西里語」的辯論。

在經過短暫的討論以後,新的多數意見獲得了勝利,在歌曲中使用斯瓦希里語的想法被否決了。

因為斯瓦希里語根本就不是衣索比亞人的語言。

也許,這個決策避免了不當的文化挪用,讓這首歌避免落入了「世界音樂」的陷阱。

時隔37年,我們回過頭來回顧這首歌,不免會有些唏噓感慨。

這首由45位歌手演唱的歌曲,其中參與獨唱部分的歌手共21位,且包含相當多的傳奇巨星。

這裡面有一些歌手已經去世,還有一些歌手繼續在音樂事業中活躍,繼續推出新歌、舉辦巡迴演唱會、參與慈善事業等等。

雖然已經過去了37年,但這些歌手和他們的音樂作品依然在世界範圍內被人們所喜愛和回味。

以下這些在這首歌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的名字值得我們銘記:

Michael Jackson 麥可·傑克森

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於2009年6月因藥物過量去世,終年50歲。

他是一位極具才華和影響力的音樂人,被公認為流行音樂史上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他的音樂才華在幼年時期就已經展露無遺。

在成為了The Jackson 5(傑克森五人組)的成員之一後,隨後出道獨唱並推出了眾多經典歌曲,如《Thriller》、《Beat It》、《Billie Jean》等等。

相信,不會有人忘記太空步的舞臺魅力,《Thriller》的輝煌以及《Black Or White》、《They Don’t Care About Us》的震撼力。

Leonard Cohen 萊昂納德·科恩

萊昂納德·科恩(Leonard Cohen)於2016年11月在睡夢中摔倒後去世,享年82歲。

科恩是個出色的加拿大音樂家、詩人和詞曲創作者、個文藝青年,更是個出色的加拿大音樂家兼作家

而且不止是”兼”這個字,因為他的音樂和文學都是相當出色的。

還曾擔任過軍隊的文藝記者,後來離開了軍隊開始了自己的音樂生涯。

他的音樂風格充滿著深情的詞語和哀傷的旋律,《Hallelujah》、《Suzanne》是很多人的心靈訴說和依靠。

Kenny Rogers 肯尼·羅傑斯

Kenny Rogers 肯尼·羅傑斯

說到羅傑斯 ,不得不說一說他那個經典的白色鬍子。他的鬃毛和鬍子已經成為了傳奇,甚至超過了他的音樂才華。

在1985年以後,他在接下來的幾年中繼續在鄉村音樂排行榜上引起轟動,他於2005年推出的單曲《I Can’t Unlove You》也在排行榜上排名第17位。

這位傳奇於2020年在在醫護人員的照顧下,在家人的陪伴中自然死亡。

Ray Charles 雷·查爾斯

Ray Charles 雷·查爾斯

被譽為靈魂樂之王的查爾斯,是一位偉大的音樂家,歌手,唱作人。

他從小就失去了雙眼,卻堅強不屈地在教堂裡唱出了靈魂,在酒吧裡彈出了節奏,在錄音室裡創造了歷史,在舞臺上贏得了掌聲……

他的音樂生涯持續了幾十年,產生了許多經典歌曲,如:《What’d I Say?》,《Georgia on My Mind》,《Hit the Road Jack》等。

然而,查爾斯已於2004年死於肝病,享年73歲。

James Ingram 詹姆斯·英格拉姆

在1985年之前,英格拉姆只有一首排名前十的熱門單曲,直到1986年與琳達·朗丹合唱的排名第二的單曲《Somewhere Out There》,才真正走進眾人的視野。

1990年,單曲《I Don’t Have the Heart》更讓他聞名於世。可惜的是,他於2019年由於腦腫瘤撒手人寰。

而參與《We Are the World》的很多藝術家至今仍然在世,並且選擇了繼續在音樂之路上發光發熱:

於2016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Bob Dylan,至今依然在舉行著巡演,這些演出讓年齡顯得只是一個數字;

Lionel Richie在2022年被選入搖滾名人堂,並在現場表演了他經典曲目的串燒;

Paul Simon則正在紐約的Reservoir Studios錄製一張臨時名字為《七個詩篇(The Seven Psalms)》的新專輯;

78歲的Diana Ross現在依然還在以時尚的造型在北美進行著大範圍的巡演,驚豔了臺下的一眾年輕歌迷;

Willie Nelson儘管已經89歲高齡,仍然孜孜不倦地沉迷音樂,在2023年葛萊美頒獎典禮中以專輯《美好時光》獲得了最佳鄉村音樂專輯的獎項……

《We Are the World》當年在它的熱度巔峰之後,就很少再被電臺播放。

可這首歌帶來的影響與意義,卻從來沒有在人們的心中消失。

即使網際網路拉平了地球,卻殺不死音樂。世界上不再有披頭士、巴布·狄倫、麥可·傑克森。

也有許許多多受他們音樂影響,在音樂裡一代代繼續傳承著的音樂人。

在一次次的翻錄和翻唱裡,音樂給人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心靈溫暖。

無關災難的外核,也無關歌曲的演繹形式,更無關時間讓音樂與聽眾產生的距離感。

有的只是音樂給生命,帶來的希望和力量。

當初如此,現在如此,以後也如此。

當人類腳踏泥濘時,我們仍會歌唱與舞蹈,創造光明與希望…

We are the world,四海皆一家,We are the children,我們都是神的子民,We are the ones who make a brighter day.

創造的美好的未來要靠我們。

We’re saving our own lives,我們在拯救自己的生命

It’s true we’ll make a better day, just you and me.

我們真的可以創造更美好的明天,就靠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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