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首富馬斯克,陷在愛的漩渦裡

本文授權轉載自公眾號:看天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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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他對人類的巨大影響力,每個人都希望他早日找到真愛。

「胡說八道!謝爾蓋跟我是多年朋友,昨天我們還一起聚會。三年裡我只見過沙納漢兩回,還都有別人在場。沒有桃色新聞。」

7月24日,馬斯克又發了Twitter,原因是《華爾街日報》發文稱,馬斯克綠了多年好友,插足谷歌創始人謝爾蓋·布林的婚姻,致使二人關係破裂。

越來越多的細節流出,「馬斯克曾向布林下跪求原諒,但兩人終難冰釋前嫌。」「布林打算從特斯拉撤資,具體數額不明。」「布林與沙納漢已協議離婚。」

但人們不再相信馬斯克的辯解,一名網友質疑他的說辭,讓他「管好自己褲襠」,馬斯克急忙回應,「已經好久沒有性生活了。」

但誰會細究這件事呢?半年,47條熱搜,這位世界首富慷慨地為媒體制造著「爆款」。

從出軌女下屬到與公司高管誕下兩子,網際網路清楚地記下了他每樁真真假假的往事,但似乎只有在這些時刻,這位不近人情的冷麵富豪才顯現出一些急於辯解的狼狽。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年過五旬的男人,兩隻腳一直困在愛裡。

01

沒伴侶,不快樂

2017年冬,馬斯克接受了《滾石》雜誌的採訪,那是他為數不多在媒體前公開流露出愛情給他帶來的創傷,「這種脆弱令人驚訝」。

儘管在此之前的17年裡,他曾換過兩任妻子,生下5個孩子。但與女演員艾梅柏·希爾德這段為期4個月的戀情似乎戳疼了他。

馬斯克與他的孩子們

馬斯克與他的孩子們。

「他神態僵硬,透過他的眼睛和顫抖的嘴唇,可以洞察他高漲的情緒。他凝視著前方,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眼眶泛起紅暈,音量降成耳語,‘我不想一個人’。」尼爾·施特勞斯寫道,「他是這個世紀只出現幾次的巨人,但此刻,卻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採訪那天,馬斯克和艾梅柏分手不久,特斯拉的Model 3還沒公開亮相,這款價值35000美元的電動汽車被看作是特斯拉擴張計劃的關鍵。在記者施特勞斯面前,他說自己要為新品發佈做準備,還要飽受失戀情緒的痛苦折磨。

「陷在愛裡,也傷得很深。」他轉身問施特勞斯,有沒有能約會的人。「我想找個認真的伴侶或者靈魂伴侶之類的。如果不戀愛,沒長期伴侶,我就不快樂。」

不過,這時候的馬斯克已經快走到懸崖邊上,2018年開年便迎來當頭棒喝。2月,特斯拉季度虧損導致市場情緒崩潰,股價暴跌;3月,Model X撞上高速公路隔離欄致車毀人亡。很快,公司信用評級被下調,理由是 Model 3 生產率「嚴重不足」且財務狀況緊張。

4月1日,馬斯克發佈Twitter稱, 「我們很遺憾地報告特斯拉已經徹底破產。就這麼破產,你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個笑話,但確實有點像。兩天後,馬斯克再次發文,「又回工廠睡覺了,汽車業簡直是地獄……」

日子過得如臨深淵,但點燈熬油的生活狀態還是沒擋住他邂逅新的愛情。

就在那個月,《紐約郵報》獨家爆料,馬斯克便開始約會音樂人格萊姆斯。說來奇妙,他們的結緣始於一個關於人工智慧的笑話。馬斯克打算在Twitter上發佈這個笑話,卻發現這個梗已經被格萊姆斯玩過了。

2022年7月25日,《紐約郵報》封面報道馬斯克的花邊新聞。(@視覺中國 圖)

雖然在那年秋天,已有小報流出訊息稱,這段關係走到了盡頭。可事實證明,此後三年間,這段戀情似乎斷而不絕,他們約會的細節仍頻現報端。2020年5月,兩人生了個男孩,取了個充滿科技感的名字叫XÆ A-12。

孩子一歲時,馬斯克在Twitter上證實,他們已經「半分居」,但仍彼此相愛,關係很好,還將繼續撫養他們的兒子。事實證明,關係是很好。2021年12月,這位女歌手再度透露她通過代孕,又迎來一個小女兒。

不過就在訊息流出幾個小時後,他們就又分手了。按照格萊姆斯的說法,兩人是一種「流動的」關係。「我可能會稱他是我的男朋友,但我們很靈活。住在不同的房子裡,是最好的朋友,也經常見面……只是有自己的事情在做,並不需要別人理解。」

此後的大半年間,馬斯克的情事開始淡出公眾視野,取而代之的是他和社交媒體Twitter間綿延不絕的商業拉扯。但很快,又一顆巨雷平地炸響。

7月份,一份來自Business Insider的法庭檔案披露,他與他的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運營總監希文·齊里斯秘密生下一對雙胞胎。算一下雙胞胎出生的時間,2021年11月,僅比格萊姆斯宣佈代孕生下第二個孩子提前幾周。

對這個訊息,馬斯克回應得雲淡風輕,「盡我所能幫助解決下人口危機。出生率暴跌是迄今為止人類文明面臨的最大危險。」

這話聽著耳熟。就在當月,他76歲的爸爸老馬斯克被曝與自己的繼女生下第二個孩子。「我們在地球上唯一的目的就是繁衍後代,如果我能再要個孩子,我還是會的,似乎也沒什麼理由不這麼做。」

雖然父子倆早已疏離,但老馬斯克留給兒子的不僅是血脈傳承的生育觀。這位富豪對孤獨的恐懼,對親密關係的貪戀,與他的家庭不無關係。雖然原生家庭的簡單歸因多少有些陳詞濫調,但至少是目前可考證的說辭。

02

刻在DNA裡的願望

「永不孤獨的願望佔領著馬斯克的人生的許多時刻,幾乎根深蒂固刻在他的DNA裡。」當採訪結束,施特勞斯寫道,他心裡被遺棄的恐懼能追溯到父母撫養他的方式。「情感的傷疤,一直到今天都是他的困擾。」

在2015年出版的個人傳記中,馬斯克透露自己童年過得不快樂,部分是因為他的父親「是一個可怕的人」,但全家拒絕進一步談及這個男人。

「他智商極高,在工程方面也非常出色。」馬斯克承認,自己繼承了父親的一些天分。「對別人來說很困難的事情,對我來說很容易。比如,我以為每個人都知道房子裡的電線是如何工作的,如何用混合燃料和氧化劑製造爆炸物。」

但天才父親的另一面也給他帶來創傷。面對施特勞斯,他情緒激動、聲音顫抖,「你不知道有多糟,這個人幾乎做了你能想到最邪惡的事。」但他沒再進一步說明。

馬斯克父親

馬斯克父親

很快,他的父親埃羅爾·馬斯克反擊,「馬斯克就是個被慣壞的孩子,淨講些不真實的事兒,情感狀態很脆弱。」

父子倆態度越對立、越隱晦,人們對這位乖張又脆弱的富豪就越好奇。大家深知馬斯克絕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於是在爆點中一點一點摳出關於他父親的訊息。

2019年,Twitter上風靡一種說法,「馬斯克之所以取得成就,很大程度受益於他父親的礦。」這個論調跟我們揣度鉅富家底似乎區別不大。

馬斯克自然不願意,他寫道,「他沒什麼礦,我上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工作,曾經欠下10萬美元的學生貸款,最難的時候連一臺二手電腦都買不起。所以這都是誰編的瞎話?」

人們順著這個線索一點點挖掘資訊碎片,試圖通過拼湊富豪身後那個謎一樣的父親。

2020年,馬斯克的母親梅耶·馬斯克出了本自傳《人生由我》,關於她的成長、事業、婚姻還有對兄妹三人的養育。這本書坐實埃羅爾是一名工程師,梅耶曾為他工作,兩人墜入愛河。她在蜜月時懷孕,三年裡生下了三個孩子。

梅耶承認,這個男人「在身體、經濟和情感上都善於操縱和虐待」。有一段時間,埃羅爾切斷了她與家人的聯繫,禁止她們見面。此外,只要和男人說話,埃羅爾就虐待她,為了工作也不行。

「暴力發生時,2歲的托斯卡和4歲的金巴爾躲在角落裡哭,5歲的馬斯克會上前去打他爸爸的膝蓋,試著阻止他。」梅耶決心帶著三個孩子掙脫這個男人。

父母分開那年,馬斯克9歲。這9年間,他和父母住在南非比勒陀利亞,但也很少見到他倆。「只有一個管家看著我,確保我沒搞破壞。我在書本里長大,人生排序首先是書,然後才是父母。」

他和家人像是活在平行空間,有時梅耶也讀不懂馬斯克的狀態。他時常陷入恍惚,跟他說話沒有回應,眼神總像在想遙遠的事。他們一度以為他患有聽力障礙,為此去諮詢了大夫,還為他做了腺樣體切除術。但從結果來看,沒任何區別。

而另一邊的馬斯克成了一個「笨拙的書呆子,沉迷電腦和科幻」,「可能大多數人都不喜歡獨自對著電腦整夜輸入奇怪的符號,而我發現這很有趣,不過這確實不太正常。」馬斯克在接受採訪時說。

這種沉迷被他歸咎於痛苦童年的另一種饋贈,但也開啟了這場奇妙的人生。12歲那年,他賣出了第一個計算機程序。

成年後的馬斯克曾樂觀地希望,能彌合與父親之間的關係。他把父親一家接到了美國加州馬里布,給他們買了房子、汽車和船。願望雖好,但這個努力卻加速了兩人關係的破裂。

馬斯克發現父親沒變,兩人最終斷絕了往來。「無能為力。能試的都試了,威脅、獎勵、理智或情感的爭論,但沒辦法,只是更糟。」

埃羅爾沒否認那一段過往,面對《每日郵報》的採訪,他說,「我拒絕住在美國。試過,然後回家了。」面對非議,他寫道,「我被指控為同性戀、厭女症、戀童癖、叛徒、老鼠、狗屎、私生子,連我母親也說我‘無情’。但我愛我的孩子,願為他們做任何事。」

可這種愛並沒能緩和父子的關係。在與施特勞斯的談話中,回憶起與父親的過去,他情緒激動,哽咽到說不下去,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流下。

03

矛盾的人和他的疑惑

從感情到身體,這位億萬富翁一直在為童年善後。

42歲那年,他接受了一場鼻部手術,終於解決了困擾多年的呼吸不暢。病因起於校園暴力,他一度被打到腦震盪伴鼻中隔軟骨斷裂。

當回想起那些欺凌,他歸因於阿斯伯格綜合徵。這是一種無法被治癒的疾病,患者感受世界的方式異於常人。他們通常對事物有著高度的興趣和熱情,擁有格外敏銳的同情心和情感意識,卻難以用傳統、社交的方式表達出來。

校園幫派窮追不捨,他放下書本,嘗試用空手道、柔道、摔跤來反擊。16歲那年,個子突飛猛進的他終於揮起拳頭,把幫派頭頭打倒在地,從此徹底擺脫了霸凌。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和惡霸作戰,安撫是沒用的,要伸出手,對著對方的鼻子一拳打下去。

也是在第二年,他毅然飛向加拿大,就此開始新的人生。看起來,他像是很早就明白了掌控人生的道理。但這些年,這個富豪的舉動仍充滿了矛盾。

比如,他對痛苦感受敏銳,時常激動到哽咽,卻對外強硬、冷淡,幾乎不近人情;比如,他擔心人類的安危,許下浪漫承諾,要去火星建造家園,卻年過五旬仍不知家為何物;比如,他渴望親密的伴侶,又讓伴侶痛苦到懷疑人生。

2021年9月25日,美國加州,谷歌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和妻子妮可·沙納漢。(@視覺中國 圖)

「我想要深入、真誠的對話,渴望親密的關係和同理心。」馬斯克的髮妻賈斯汀·威爾遜曾是一位作家,與他生活8年,也是這場情感勞動的苦力。在她的記憶中,馬斯克的確痴迷工作。即便是在家,他的思緒也在別處。

當現實迴歸一地雞毛,賈斯汀發現自己並沒有爭辯的權利。當他們爭論起生活,比如房子、孩子們的睡眠時間,「我的缺點就會被他放在顯微鏡下。在他眼裡我是那麼微不足道,我開始思考這段關係對我們5個孩子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她將馬斯克的態度歸因於他南非的出生背景,他在男性主導的文化中長大,又在商業上取得巨大成功,經濟差異將兩人關係引向失衡。「他不斷推翻我的判斷,評論我的不足。我反覆告訴他,‘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僱員’。他卻常說,‘如果你是我的僱員,我會解僱你’。」

2008年的春天,賈斯汀遭遇了一場車禍。兩車相撞的一剎那,時間似乎凝固了。「我的第一個念頭竟不是‘有沒有人受傷’,而是‘我的丈夫正在殺死我’。」她看到自己,一個瘦弱的金髮女郎,從車裡跌跌撞撞地走出來,「那是個不認識的人。」

「我很糟糕,不懂細節,沒法成為這個房子的完美女主人。」賈斯汀對《嘉人Marie Claire》雜誌說,「當男人說話,女人微笑傾聽,我實在無法掩飾自己的無聊。我對肉毒桿菌和化妝也不感興趣。不論我這個人有多少亮點,他卻只會讓我把髮色染成金色。」

賈斯汀嘗試過交流,她輕聲告訴馬斯克,她想改變現在的生活,想要平等的夥伴關係,想要愛與被愛,就像他們沒錢時那樣。第二天,馬斯克提出離婚,賈斯汀不意外,她覺得有些麻木,甚至鬆了口 氣。

這是馬斯克最長久的一段婚姻。這些年,他對浪漫關係的想象已經擺脫了婚姻的窠臼,就像格萊姆斯說的那樣,「走向了流動」。他一再對外暗示,他渴望愛,但沒有足夠精力給予。他認真地問彭博社記者,「到底一個女人一週需要多少時間?10個小時?」

最近,馬斯克又找到一個他喜愛的金髮女郎,這個小他21歲的姑娘是一名來自澳洲的演員。他們在法國的聖特羅佩享用午餐,品著紅酒、手牽著手晒太陽。

不過對這些訊息,媒體早已司空見慣。記得那場與《滾石》的對談結束時,馬斯克已經安靜地擦掉眼淚,很快恢復了一如往常的冷峻和無動於衷。後來,施特勞斯寫道,「考慮到他對人類的巨大影響力,每個人都希望他早日找到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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